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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棠既惊又恼,忙起身去拦,“你做什么?”

萧宇承只神色淡漠地扫过,“我秦王府不养闲人,既无用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便拉下去料理了。”

竹青吓得面色惨白,跪都跪不住,只身体本能驱使着她颤抖地去磕头。

苏瑾棠着实没料到她只是诈了竹青一下得到了些消息,他就要杀人,她何时遇到过如此场景?

这便是上位者的视人命如草芥吗?

王松那样对她,她也只是将两人撵了出去。

“竹青将你这别院的鲤鱼照料得如此好,如何是闲人了?”苏瑾棠扶住了颤抖不已的竹青,“因我多问了她几句吗?要怪便怪我。”

虽也害怕,但她总不能让无辜之人被她连累。

“你如何知道我不怪你?”

苏瑾棠被他激起了几分气性,“怪我不认识你?”

简直莫名其妙,“您是高高在上的秦王殿下,我去何处认识你?当年镇北军中的匆匆一面吗?可已时隔五年,倒不知殿下如何有这般好记性。”

萧宇承现在算是领教了,她当真是懂得如何气人,他当年为她劳累奔波,在她那里却是“匆匆一面”?

“好,且不说我们认不认识,殿下派人设计引我去天香楼,又在酒中下药,可是君子所为?这便是与殿下‘认识’给我带来的好处吗?”

“你要我名下产业,拿去便是,何必绕这么多弯子,又将我软禁于此。”

萧宇承见“好”就收,本想通过竹青吓吓她,倒是被她一顿骂。

只得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竹青却是缓不过来瘫软在地,几句话将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可又不得不挣扎着叩谢,“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