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蓝忙上前将竹青挡在身后,“姑娘,竹青愚钝,方才……”
苏瑾棠冷声道:“你可别说,方才将‘殿下’错听成了‘公子’。”
“若我没猜错,你们公子姓萧吧。”
木蓝也跟着跪下了,她看得真切,苏瑾棠只是冷不丁诈了竹青一下,可竹青一时没反应过来中了套。
当下只有求饶:“求姑娘饶我与竹青一命。”
苏瑾棠老神在在,活像那街头的老骗子,“将你们公子是谁老老实实说来,我便说是我想起来他了,绝不供出你们,如何?”
木蓝朝苏瑾棠结结实实磕了头,“奴只是在这别院中伺候花草的丫鬟,常年也见不着殿下,若不是姑娘来了,须得丫鬟近身伺候,奴与竹青也轮不到这等差事。”
“殿下交代了不得暴露他的身份……”
苏瑾棠将两人扶了起来,“是我想起来了,不是你们提点的,与你们无关。”
只抓着竹青继续问,“你们殿下可是行三?”
竹青心情大起大伏,已是泪眼朦胧,只轻轻点了点头。
第6章
苏瑾棠在院子中从日落时分等到明月高悬。
戌时三刻,终于有一队人提着灯笼而来。
木蓝与竹青心虚地前往行礼,将苏瑾棠的纸稿奉上,得到萧宇承挥手示意后利索地退下。
“怎的在这院子中吹风?”萧宇承今日身着靛青云锦窄袖右衽袍衫,其上腾云祥纹编着金丝,比昨日端庄干练不少,想来今日是办了公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