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因没有具体记账,所以这四年王氏在苏家学堂的花销便按寻常学子来算,因吃住都在苏家,所以约莫八十两,再算上这回进永宁赶考,合计约一百两,林夫人这边的话,药材不菲,最少也有七八十两。”
一百七十两!
七品官的月俸满打满算不过四两,这么多他得还到什么时候去?
“便算你一百七十两,签字画押吧。”苏瑾棠淡声道。
“等等!”王松憋红了脸,“银子具体多少难不成就你说了算?寻常苏家的学子可没有花销一年二十两的。”
书晴冷哼,“寻常苏家学子用的可不是上好的松烟墨、白棉纸。”
这些都是经她手采买的,她再清楚不过,“玄香斋的透脂松烟墨可是要一两银子一块。”
王松也知道这些年他或许确实花销不少,可若真的签了这合同,到时他一个月的俸禄都不够还利息!
“阿棠,”心中恨得不行,他也不得不放低姿态,“今日是我莽撞,该与你好好商议才是,可陈大人与我交谈甚欢,愿将女儿许配给我,难不成刚入官场的我要严词拒了不成?”
苏瑾棠在心中暗暗记下,陈大人。
王松神情哀戚,“寒窗十年,读书科考的心酸苦楚自不必说,难道你不盼着我好吗?我们做不成夫妻也可成为至交好友,自问做我义妹也不算辱没了你,他日我若青云直上,得我庇护,你在永宁城内经商也更自在些不是吗?”
“你若执意要嫁我,”王松行至苏瑾棠身边,似往常般眼含情意地去扶她的手,“我许你一个贵妾可好?今后换了大的宅子,你独自一个院落住着,也不与那陈小姐碰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