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鱼死网破,受影响最大的肯定是苏瑾棠!“而且,我们并无婚书!你可想好了?”

苏瑾棠从未与王松有过如此争吵,他一向是谦逊有礼的。

在她知道他受其他学子欺负,要为他出头时,他会拦着她:“只需下回考过了,便能证明他们都是胡诌,难道你也不信我吗?”

来年赶往抚州参加院试得了案首后,也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跟她报喜,当时的他风尘仆仆却难掩少年意气,“阿棠,我没辜负你的期望。”

与现在气急败坏吼着“我们并无婚书”的,判若两人。

是啊,他们并无婚书。

唯一的证据就是祖父辈的书信,可都收在王松那。

他是笃定了苏瑾棠即使要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

“可你知道的,我最恨别人算计拿捏我,”苏瑾棠忍着眼眶中的泪意,她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软弱,“当年我的二伯父与三叔父没能从我手里抢走苏家的一分一毫,你也别想从我这捞到好处!”

他被今日的春风得意冲昏了头脑吧,再不肯继续花言巧语哄着她,才露出了这真面目。

苏瑾棠不去看坐立难安的林母,起身唤道,“书晴!”

“把所有人都叫过来。”

“嗳!我这就去!”书晴在门外候了半天,听着里面的争吵只能一个劲地干着急,只恨苏瑾棠没唤她进去让她动手教训那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