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赞成你去,你在越州名头正盛,多少达官贵人请你演奏,何必来这天子脚下趟浑水。”在越州,谁不尊称她一声“姜大家”?
“你是要赶我回越州吗?”姜韵枝不乐意了,“你在永宁城为完成姜爷爷的遗愿开茶楼,那我也要来闯上一闯。”
“去年宫宴上教坊安排的乐曲节目被陛下批了个‘俗气’,从年初到三月教坊使已经与我来了三封信,请我来教导琵琶,如果今年陛下寿宴上的乐曲能被夸一句,那我的名头便能在这皇城打响。”
“我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只教导并编排这一回的乐曲,有道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苏瑾棠颔首,“这倒是可以,退一万步讲,若是再被陛下不喜,也怪不到你头上来。”
毕竟都不是教坊的人,只是被请来行教导之责而已。
但若是真被陛下赞赏,倒是可以花钱运作一下,将“越州第一琵琶姜大家”的名头在皇城宣扬一番。
这点小钱苏瑾棠还是有的。
她们是十多年的交情了。
苏瑾棠八岁生辰时,姜韵枝跟随师父到苏家演奏,因弹错了几个音而被严厉打骂,苏瑾棠起了英雄救美的心,花钱买下了她,那一年姜韵枝十三岁。
之后苏瑾棠央求祖父为姜韵枝请了乐师教导,并让她在苏家的酒楼演奏,渐渐地这名声就打响了,苏家酒楼的生意也是一日好过一日。
既然姜韵枝决定留在永宁城,那落脚之处就该好好找找了,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
苏瑾棠连忙命人联系房牙,看这西市出售的住宅。
一直忙到戌时,敲定了几处不错的宅子,约好明日再去实地考察一番。
回到苏宅已近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