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信息量不小,但秦琴听着只觉得槽点颇多,这人分明是欺软怕硬罢了,他人若要做恶,没有玄冥难道就不做了?他不去对付为恶者,反而在这找玄冥的麻烦。什么一人换天下人,完全就是自我狡辩,不过是磨刀霍霍向弱者罢了。
玄冥听后似乎也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他周身魔气翻涌,抬脚想要走向法真道人的方向,而血色的符文像是锁链,束缚着他。
法真道人维持结印的姿态,他的两鬓已从青丝变为华发,但他面色不变,冷哼一声,淡淡道:“放弃吧,你已被这血阵束缚,不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捆在玄冥身上的血色的符文,竟然开始断裂,与此同时,从玄冥脚下蔓延的魔气,宛如蛛网一般,将血色的法阵覆盖、侵蚀。
“不可能…!你怎么会……”
法真道人目眦欲裂,他眼睁睁的看着玄冥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他不愿放弃,拼命燃烧寿元,想要将玄冥困杀在此。
但这一切都于事无补。
玄冥走到法真道人的身前站定,垂眸看着他。
此时的法真道人,已然满头华发,面庞也变得如七十岁的老翁一般布满沟壑,他喃喃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突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玄冥,“你觉得你能改变什么?你能阻止他们?你什么都做不到!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嘴角便涌出了大量鲜红的血,将他的未尽之语堵在喉间,只有一双眼睛,还在看着玄冥不肯移开视线。
玄冥的五指扣在法真道人的头顶,打算直接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