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上一只锦盒,沐宁打开,里面是一双浅紫色罗袜。
“在京城时,我在家中老宅取到了一块祖传的九天云罗,此罗看似普通,却是无上仙品。其材质绝缘,可抵御一切伤害。虽然只有一小块,为你做双袜子还是够的。”
他请沐宁坐下,俯身为纤纤玉足脱靴除袜,换上新袜,“上次你在阵中阵伤了双足,”他隔着罗袜揉捏了起来,“是我未护好你。”
玉足在他掌心轻颤,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沐宁只觉一道道酥麻感到了腿心,身子软得险些从扶手椅中滑下。
她脸上浮起了化不开的胭脂红,暗道,他还挺会的。
越桓泽心无旁骛地专心捏脚,伺候一番后,将纤足送入云靴。
沐宁本以为他会摘了亲手为她穿的袜,没想到却是为她重穿了靴,穿着靴又如何上榻?
若不是见识过他的能耐,她还真当他不会!
膳毕,两人一同前往棋室,室中窗敞,窗外山峦连绵起伏,晚风送入松涛的低吟。
第一局,越桓泽胜五目,第二局,他胜了十五目。
见沐宁神色渐显不耐,他关切问道:“宁宁,累了吧?要不咱们先到这里吧?”
沐宁不甘心只到这里,示意继续。
越桓泽精神为之振奋,第三局,他以二十目获胜。
他的识海中,白珠珠相当无语,本有心提醒,可一想到这二人若是换种方式下棋,又要拿雾蒙它眼睛,索性自己玩自己的。
沐宁打了个哈欠,越桓泽又关切问道:“要不咱们先到这里吧?”
沐宁瞪了他一眼,示意再来一局,越桓泽神采飞扬,第四局胜了二十五目。
这一次,他福至心灵地没有再提“先到这里”,而是从善如流地表了决心:“我陪你下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