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夫人与他对视一瞬,将目光扫向掉落满地的符箓,疑惑地问道:“夫君,何故如此慌乱?用万里冰封符不就解决了吗?”
他侧头避开夫人,向前望去,只见所有骷髅皆已被封入坚冰,一动不动。
他依稀记得,颈上的灵瞳符器先前闪耀良久。只是当时自己过于慌乱,未曾料想夫人会寻到此地。
“柳儿,你怎么来了?”
“前日,你从家中悄悄拿走了一张神级封禁符,我便料想此事不小。今日步入喜堂,纵使段阁主的阵法精妙绝伦,我却不会感知不到自己亲手所制的神符。我本想留下守着你,却也不能不先安置好咱家儿子,你说是吧?”
佘无咎赶紧点头。
“没想到段阁主的阵法如此难解,而你竟还进了阵中阵,我险些就来晚了。”佘夫人边说边擦眼泪,“若你出了事,让我和儿子往后可怎么活?”
佘无咎红了眼眶,沉默良久,低声说道:“柳儿,对不起。”
“对不起?”佘夫人止住泪水,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是说你制了几张瘦月的显像符之事吧?前阵子你还在段府芍药园里用过一张。”
佘无咎也愣了一下,随后满怀愧疚地说道:“我先前一直辜负你的深情,不过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不会惦记旁人,我一心一意对你好!”
“过去的事不提了,夫君对我和儿子最好了!”
佘夫人说罢,“啪嗒”一口亲在佘无咎脸上。
佘无咎满心欢喜,暗道自己的名字果然取得好,其中的“咎”字,可不正说明了既往不“咎”。
佘夫人温柔地说道:“夫君,要不咱俩先出了此阵吧,方才我见段阁主显得极为担心你。”
佘无咎点了点头,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