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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夫人将声音压得更低:“当年,褚刺史的副将越参军家的公子身染重病,药石无医,他恰与褚天泽同岁,二人身高相当,相貌亦有几分相似,在你父亲的默许下,做了调换。”

“你父亲甘冒此险,只为给褚家留后。”

沐宁:“褚天泽今在何处?”

大学士夫人:“越参军遇害前曾告诉你父亲,天泽将被褚家世交慕容长青带走抚养。那慕容长青乃天剑宗长老,尊号似乎是……星炼。”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星炼真人座下,可有年长你两岁,现年二十有一的男弟子?”

沐宁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来是他!

他竟是自己的未婚夫婿?

沐宁向母亲确认:“星炼真人座下确有这样一名男弟子……可他不姓褚,姓越,名唤越桓泽。”

大学士夫人急切地追问道:“越桓泽?他相貌如何?家世如何?”

听女儿讲述后,大学士夫人长舒一口气:“老天保佑,果然是他!越参军遇害,我和你父亲听闻唯有一具成人尸体,却无从知晓天泽的下落。”

“天泽入天剑宗,改名换姓方能掩人耳目。他改姓越,应是为了纪念越参军父子。”

沐宁点头思索,同游清心镇时,越桓泽所点百合酥心饼是地道的京城点心,那时他捏起一块,就着明前龙井和茉莉香片细食,是世家子弟才懂的讲究。

他深谙阵法,他的手心那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