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功法图册,这是——避火图!
沐宁的耳根烧了起来,转身欲走,心念忽又一转,知己知彼,神女定克襄王。
她红着脸揣起图册,哒哒哒哒地跑走了。
越桓泽归来后发现屋里丢了读本,探查气息,梁上君子正是沐宁。
他倒也坦然,取出新入手的升级版避火图,专心研学了起来。
沐宁与越桓泽再见面时,是数日后的宗门例会。
会上,沐宁与越桓泽毗邻而立,见他一派守正之姿。
宗门上下,谁人不谓越真人最具松筠之节,行止有度,君子如玉,更是块儿和田暖玉。
可吊起沐宁手脚的四道灵索,令她对他的“行止有度”有着与众不同的看法。
沐宁不能忍,身子微微倾向他,咬牙切齿道:“那夜……”
越桓泽不假思索,以传声之术将清越君子之音直直送入沐宁脑内:“那夜,想死在你身上。”
青天白日,近万人的广场,沐宁觉得要死的是自己,小脸晕开一大片胭脂红。
此后,她缄口不提那夜之事。
京城,段荣公府,段甜儿睁大双眼,仰面躺在金光闪闪的卧榻上。
芙蓉帐暖,春宵难度。
一缕缕芙蓉熏香袅袅环绕四周,她的手臂轻轻揽着金子,悠悠说道:“金子,阿泽哥哥十日后便会到来,可我并不心喜,亦不甚期待。曾几何时,我明明是那样喜欢他。”
金子:“呜——”
段甜儿轻叹一声:“我已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真爱之人并不一定是最早出现之人。”
“在真爱抵达前,或许会对其他人产生好感。若真爱终未降临,恐会毕生认为,那份好感已是此生能体验到的最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