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桓泽的头错过沐宁的头,睁开眼睛,落子:“沐师妹,我胜了!”
沐宁:“……”
越桓泽清点战局说道:“我胜了十五目!以往与你对弈,你我胜负不过十目之内,今日我能扩大胜局,归功于师妹的提神丹药有奇效!”
沐宁:“……”
越桓泽千分遗憾与万分抱歉:“沐师妹,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身体有些不适,咱们改日再继续。”
沐宁收了棋,红着脸走了,身子气得发颤。
越桓泽深知自己没能陪沐宁玩尽兴,令她心生不悦,虽深感内疚,但眼下最为紧要的是尽快降温与消肿。
他换上一件宽大的袍子,径直奔向后山深处的瀑布潭。
潭水清凉,他除去全部衣衫,迫不及待地跃入水中,激起一片清波。
越桓泽无比舒适地靠在潭边的岩石上。
识海中,紫煌帝剑夸赞道:“主人,我真为你骄傲!沐宁用了下药的手段,你还能这样好地把持住,不亏是我剑生追随之主!”
白珠珠怒了:“什么叫下药?你这只剑怎么说话的!”
越桓泽:“紫煌,你的确应当注意措辞,这只不过是醒脑丹药的一点小小副作用。”
紫煌帝剑:“小小副作用?主人你至少要泡三个时辰!”
越桓泽:“无妨,今日卯时就醒了,我睡一会儿,睡醒时间就差不多了。”
这山中本就人少,此瀑布潭位置又隐秘,越桓泽料想不会有人来,便漂浮起来睡着了,为防万一,他在身上盖了片芭蕉叶。
沐宁消气后立刻想到,自己下药下得猛,越桓泽吃下三粒丹药,若不想从此废掉,除了由她提供帮助外,只能进入山中的几处寒潭进行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