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宸心疼地看着她:“现在,你需要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仔细讲给我听,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事情是这样的……”
陆珩宸亲耳听到心爱之人所受的委屈,心中誓要将那恶徒碎尸万段,他肃然道:“好了,都过去了,剩下的等我消息。”
沐宁向陆珩宸告辞,情绪低落地返回弟子居。走到半路,忽然想起将心衣忘在了卧榻上,可哪里好意思再回去取。
沐宁心道,珩宸师兄定会妥善处理,想来很可能已经销毁了。
她心中一阵羞赧,加快了脚步回住处,在弟子居外,和越桓泽打了个照面。
越桓泽见沐宁仍穿着自己做的裙子,欢欣地与她打招呼。
沐宁如何能用刚与别人吻肿的唇与自己心仪的男子交谈?
紧张得没有回话,低着头匆匆而过。
见沐宁忽然又不理自己了,越桓泽的笑容僵在脸上,心中一番无所适从。
沐宁回房后,换回宗门配发的弟子服,静坐在卧榻上。
雪宝见主人归来后心事重重,大部分时间在发呆,乖巧地没有打扰她,狐脚朝天,专心舔毛。
宋梨赴师门聚会,至掌灯时分仍未归,沐宁点燃狗尾巴草烛台,灵烛火光摇曳,映得她眼眸忽明忽暗,她的思绪纷乱,忽近忽远。
若她仍是京中贵女,发生今日之事,人言可畏,恐会忧心名节受损。
而她入仙门九载,早已超脱迂腐礼教对女子的束缚,心中自有一份从容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