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宁皱着眉忍了一会儿,被蝉声扰得实在受不了,索性起身下了地。
雪宝和宋梨尚在梦中。
她叹了口气,决定自己出门透透气。
出了弟子居,沿着一条外出必经的主路前行,为了更好地呼吸山风,她爬到了坡上。
晨风轻拂,樟香氤氲,好不惬意。
不一会儿,越桓泽出现了。
他从下方的道路经过,神色匆匆,不像是要干什么正经事。
沐宁心道:他做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
昨日在膳房,赵景说起:“这一个月来阿泽真是神秘得很,尤其是每逢休沐,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上回休沐,我在卯时梦醒,见他悄悄出门,那一日他直到亥时才回来,面色潮红,疲惫不堪……啧啧。”
“前几日,我见他拿出一套女子衣衫,看样子还像是亲手做的。他收起得极快,我问他做给谁的,他就打哈哈。”
“依我看,阿泽定是在与女子私会!”
沐宁回过神来,见越桓泽入了去往天落山的传送阵,不禁疑惑,他与人私会的地点为何选在天落山?
天落山是天剑宗所掌天剑群山中除了禁地与试炼山外最为险峻的山峰。听闻此山山势雄峻,道路险恶,常年紫雾缭绕,罕有弟子前往。
此山又不是越桓泽开的,他去得,她自然也去得。再说,以前只是耳闻此山的峻拔与恢宏,她还从没到过呢,不如去看看。
下了传送阵,沐宁被山势的磅礴和山中极盛的灵气惊住了,这里遍布悬崖峭壁,刀削般的石岩直插云霄,一道道壮丽的瀑布如天河坠落,冲击着镶嵌在山谷中的多个幽潭。
百闻不如一见。她此时可确定,但凡越桓泽脑袋没出问题,绝不会选这种地方与女弟子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