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定,待三日后沐宁和宋梨集修课毕,在玉芝峰碰面。
白氏一行人走远后,不知哪个小喽啰讪讪道:“沐宁真可恶!”
“当真可恶!”白皎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竟没让我磕头!”
白灵瞪了那喽啰一眼,“别撺掇事儿了,还嫌不够现眼么!”
白芷嘤地哭了一嗓子。
越桓泽脚步如风赶往清心镇。
不久前,沐宁寒凉愠怒的目光刺入他心间。
要怪就怪他对白家三姐妹砸地的范围估计得过于精准,只微微挪了脚步,看起来倒像是立于白氏的跟班中。
当年十二岁的少年,因女娃娃一句要与他分道扬镳,便不敢上前亲近。
如今十九岁的他,无师自通地顿悟了,女孩子生气时,是可以哄的。
他发现沐宁爱听故事,这便前往清心镇中的妙笔堂买话本相送,讨她欢喜。
越桓泽进了妙笔堂,掌柜是一名三十多岁风姿卓越的青衫女子,手中捧着一卷话本,上下打量他,赞叹道:“这是顶顶俊俏的少年郎从书里走了下来呢!可是来挑近日最火的男风故事?”
越桓泽摇头:“男风就不必了。我惹了心仪的女孩子生气,想买个话本向她赔罪。不知掌柜可否推荐一二?”
掌柜闻言,以手中话本掩唇轻笑:“郎君这般惊为天人,真不知什么样的女子能与你作配……既然是赔罪,自然不能随便挑,那姑娘爱听什么故事,可有个大概?”
越桓泽思索片刻后说道:“她是那种外表柔美,内里坚韧的女子,有着擦干泪水便会勇往直前的性子,应该不喜看情感纠缠那种,我猜她愿读情节跌宕起伏,突破困境、挑战自我,充满道心与大义的修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