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季阙之不再收力,稠密的剑招密不透风,丁鸢君连连抵挡,却只是在对方的攻势下被一步步逼入死局。
见势不妙,今夜前来的修士纷纷围攻而上,只是庞大的差距下,一道又一道身影被击飞出去,像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大树只需轻轻摇动树冠,掉落的枝丫便能砸死一众蚂蚁。
无数人被击倒,又再次爬了起来,被传授过炼丹之法的修士已经撑起丹炉,为受伤的修士提供补给,一道道人影前仆后继,誓要于今日将季阙之灭于此地。
血液浸透了土地,死去的尸体却又成为季阙之新的补给。
眼前,几乎是恢弘而又绝望的。
身上不知沾染了谁的血迹与土渍,丁鸢君拭开糊住眼睛的血液,灵力在血脉中奔涌,她再次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恍然之间,她好像听到一声远古的叹息,那声音似乎在问她,何必呢?
她为何修仙?
她要在这个世界证明己道。
你的道又是什么?
她要证明道是什么,不是偏执的求强之道,也不是毫无是非的魔之道。
所以,她绝不可能放任季阙之的道!
丹田之处,紧紧束缚的关节似乎瞬息间通畅,磅礴的浓郁灵气几乎肉眼可见地朝着丁鸢君的身躯注入。衣袖无风自动,所有人愕然地注视着眼前的变化。
丁鸢君蓦然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