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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的人,修仙界还有很多,毕竟我又没杀到他们头上,‘逢人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要不是丁鸢君那贱人,我早就要成功了!何至于狼狈至此!”说到最后,许蔚直恨得牙痒痒,简直恨不得将丁鸢君剥皮吞肉!

季阙之目光如薄刃划过,仿佛触及逆鳞:“不许你这样提她。”

“你现在在我这里装什么深情?”许蔚嘴角咧出个玩味的弧度,眼珠在阴影里滴溜溜地转,躺在床上的日子太过难捱,他巴不得扯开季阙之那正人君子的面庞。

“丁千砚死去的那晚,我感知到一个气息,是你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好似晴天霹雳,如冰锥贯胸,坠入深渊。

季阙之静静立在原地,久久未言,丁鸢君却觉察出什么,猛地追问:“什么意思?”

“呦,看起来你这小姑娘倒挺喜欢八卦的,不知道你和这季阙之是何关系,不过我倒很乐意给你们添点堵。”

“我不是讲的很清楚了吗?我宗有一峰主,名为丁千砚,原本该是这季阙之的岳父,只是这丁千砚不知怎的早早发现了我的异常,我便只好利用魔物斩草除根。事发当天,我在现场察觉到一个气息,显然便是季阙之。我本想对他故技重施,提早灭口,没想到他一脸茫然,故作不知,我无法确定,暂时便留了他一命。”

“现下想来,那个时间点能出现在那个位置的,只有可能是他。你看,他的沉默也刚好论证了这一点。”

“有趣,真是有趣,这等薄心冷清的家伙,呵。”

许蔚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直沉默的季阙之却突然动了,他袖袍一挥,一道灵光直奔许蔚嘴翼而去,接下来只能听到沉闷的“唔唔”声,明显是无法再说出话来了。

丁鸢君却猛地串联起了一切。许蔚与魔的联系比所有人预想中的都要早,她的父亲身为一峰之主,时间久了难免发现异常,正巧许蔚妄想飞升的计划也到了时机,他本想在三百年前,便利用那场魔物大战,将死亡的修士与剥离的心魔结合,从而强行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