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鸢君对许蔚现在所在的位置有所猜测,脚下步伐也逐渐加快。
大抵是无聊,一直缩在鸿瀛剑里的朱夙也跟着悠悠飘了出来。
“其实白日的这个场面有点眼熟。”红衣男子双臂慵懒地背在脑后,他回顾着不久前季阙之的表现,忍不住露出个被恶心到的表情。
“嗯?”丁鸢君将呼吸放到最轻,她身形利落地翻过一座屋舍,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不断行进着。
“你不觉得吗?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对着一个有些像你的女子释放温柔,简直和随意发情的野狗无异!”朱夙一边吐槽,一边忍不住一个恶寒。
他蓦地意识到什么:“姓季的这家伙简直和遇到程蓁蓁那时一模一样,该不会是把你当成新的替身了吧?”
丁鸢君陷入沉思,嗯,好像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唉,年幼无知眼睛还真是不顶事,遇到一个爱收集共同点玩连连看的渣前男友。
不过想来,她此行也不会与季阙之有太多纠缠,她只要利落地趁其虚弱杀掉许蔚,随即返回青炎宗,继续和师兄师姐们一起钻研丹道就好。
丁鸢君很快收回思绪,随着最后一下翻滚落地,终于来到了记忆中一处隐匿在半山腰丛林中,被灌木丛半掩着,还施着隔离术法的山洞。
她之所以知道这处居所纯属偶然,还是幼时在元清宗内玩捉迷藏,才发现元清宗的主峰之上,竟还有这么一处偏僻隐匿之地。
丁鸢君弹指撤掉术法,她屏住呼吸,缓缓推开了眼前山洞入口处的一扇大门,又将这一切恢复原状。
出乎意料,里面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