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季阙之面色隐隐发青,他忍不住吼道:“丁鸢君,这不是玩笑!”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玩笑。
她也早不是那位被修仙界不择手段的残酷吓得斗志尽失的小女孩了。
想到此,她甚至忍不住朝面色难堪的季阙之眨了眨眼。
越级战斗又不是季阙之的专属,谁说她不能成为那个越级战斗的天才?
更何况——
“小爷我可是至阳之剑!光是想到季阙之那种脏东西,我就得连连呸上三口,更别提让他去用了!”
就算已经融入剑身,朱夙仍忍不住冒出个头来,表达一番对季阙之的唾弃。
丁鸢君才刚靠近,还在与季阙之厮杀的魔物便已察觉到威胁。
遮天盖地的黑气像是感知到至阳之火对自己的克制,稍稍犹豫后退几步,随即却又凭空涨大了几倍,裂出一道血腥大口,朝着丁鸢君的头颅撕咬过来!
丁鸢君足尖蕴起灵气,辗转腾挪一个侧身避开魔物的正面进攻,旋即右手送出,燃着烈焰的剑尖便刺入魔物侧身!
翻滚的黑气一点点侵吞上来,像是要阻隔掉丁鸢君与鸿瀛剑之间的感应,丁鸢君手腕一抖,清泓的灵气倾注于剑身,人剑合一,烈烈的火焰登时腾起又一番高度,本已将剑身吞去大半的魔物一个烫嘴,竟是直接消融掉一部分,让丁鸢君将鸿瀛剑抽了出来!
魔物痛嚎一声,深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当即双眼泛红,朝着丁鸢君扑压过来!
蹁跹若蝴蝶,收落如鹰隼。
丁鸢君目光专注,脚下步伐不住变化,躲过魔物的一次又一次扑袭,两方缠斗许久,魔物却始终不能侵尽半分!
旁观众人发出惊呼,谁都没有想到,本以为早早就该落败退场的丁鸢君,竟挺上了比季阙之还要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