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冷淡,带着些许疲倦,脸颊还沾了一抹灰烬,像是刚刚忙完什么。
“不过。”丁鸢君的目光冷冷扫过:“所有争抢的、辱骂的、闹过事的,全都排在最末!”
……
茵绿温柔地舔舐着足底,举目望去一马平川,这是秘境里一处地势缓和的平原。时不时有人闻讯而来,在天边留下一道拖尾。
中了魔毒的人被抻成一条条,从南到北一条条有序排开,也有人哼哼唧唧地七扭八歪横躺在地上,这些都是先前打算硬闯结果被打出来的修士。
有运气好尚未染毒的修士,一边照料着自己的伙伴,一边再次忍不住把视线投向前方的一排着深蓝色道袍的修士。
红艳的火苗在炉膛里涌动着,淡淡的白烟袅袅升起,青炎宗的修士们目光严肃,从左到右地一溜儿地排开,专心翼翼地照料着手上的丹炉,随着火焰的时强时弱,一把把不知名的仙草灵果被投入丹炉之中,整齐划一又干脆利落的动作,好似在演绎着一支惊艳四方的救世之舞。
眼前的这一幕太过荒谬,导致不少修士都瞪大了眼睛,迟迟回不过神来。
不都说丹药炼制困难,一丹难求,炼丹师更是凤毛麟角,唯有程蓁蓁和丁鸢君两人吗?可他们现在看到的画面是什么?
约有近百数的炼丹师全部汇聚在一起,炼制着破解面前这一困境的丹药。而这些炼丹师全都出自青炎宗,明显与程蓁蓁扯不上关系。
所有人脑海中都忍不住浮现出一个荒谬的结论。
难不成,这些炼丹师都是由丁鸢君教授出来的?
她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