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丁鸢君敷衍地应了一声,“千里迢迢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程蓁蓁甚至不屑去仔细打量她一眼,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你敢不敢与我一战?”
丁鸢君微微歪头:“我其实更好奇,你想和我打上一场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是因为季阙之?没必要,那烂人你不是早就得到手了吗?”
说到底,她们连情敌都算不上,若论起仇恨,显然是丁鸢君更应该去恨程蓁蓁,这个明知季阙之有未婚妻,还硬依旧插入其中的存在。
“还是……”丁鸢君紧紧凝视着程蓁蓁的眼眸,“你怕我在炼丹术一道之上,继续超过你?”
被戳中了目的,程蓁蓁瞳孔皱缩,丁鸢君却是失望地摇了摇头。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程蓁蓁顾不得去听丁鸢君说了什么,她只再次强调道:“何故推三阻四!我只想知,你可敢一战!”
“好,我接你这一战。”丁鸢君站起,火光衬得影子格外挺拔,“我们之间,也确实需要一个了结了。”
程蓁蓁目露不屑,抬手挽了个剑花。
前些时日,元婴化神一组的比试中她也观察过丁鸢君的表现,在她看来,丁鸢君之所以获得最终的胜利,完全是依靠她手中的丹药,自己只需要注意她的动作,提前遏制了她服用丹药的可能,一切便不足为惧!
毕竟,长期停滞在金丹期,昔日被所有人称作天资愚钝,不堪指教的存在,程蓁蓁实在不以为自己会输得了她。
尽管,如今的她修为退到元婴后期,已经比化神期的丁鸢君还要差上一大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