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曾怀疑两人是不是有发展道侣的意愿,不过直接被丁鸢君否决了。
对方现在出声的意思是?
朱夙嘴角一咧,郑重宣告:“是可忍孰不可忍!总之小爷我忍不了!”
丁鸢君还没来得及为朱夙嘴里突然蹦出的文化古句惊诧,朱夙就已经说完后话。
“我要敲打敲打这些撰笔者,让他们好好陈述事实!”
“你要做什么?”丁鸢君盯着朱夙的言行,表情充满了狐疑。
朱夙脖子一昂,并没有公开自己的计划:“你就好好坐在一旁,静静看小爷我发挥就行!”
丁鸢君忍不住眯眼。
说起来,她这些时日要忙着宗门大比的备战,倒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盯着朱夙究竟打算做些什么。
只是,对于朱夙不同于常人的行事逻辑,她实在有些放不下心来。
丁鸢君有些想阻止,却被沈昔他们拦了下来。
“师妹,人家可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你怎么能就这样寒了人家的一番好心?”
“担心他弄巧成拙?这倒是不会吧!他顶多就是把那些胡言乱语的撰写者揍上一顿?”
“我们现在都在忙着为比试准备,朱道友闲着也是闲着,就由他去好了。”
丁鸢君也确实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最后只能沉痛扶额:“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