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袁润知也赶忙从沈昔手中抢过那张纸,迅速看完了上面的全部内容。
纸张最后被传到了陆传朔的手里,他耐着心一字一句看完,原本的如玉君子也一下子黑了脸庞。
沈昔当即一拍桌子:“他们就是这样把你逼到我们青炎宗来的?”
沈昔扯回那张纸,强调地来回甩动着:“这元毓剑尊是个什么垃圾东西啊!明明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还和其他女子纠缠不清!他也不洁身自好,这种情况下多和别人强调一下自己有未婚妻不就行了?”
朱夙愤怒插嘴:“丁鸢君还救过季阙之的命!”
沈昔气得脸颊涨红,再次狠狠一拍桌子:“更不是人了!”
“还有这个程蓁蓁。”袁润知紧跟着指指点点,“不清楚她和季阙之认识的时候,知不知道丁鸢君的存在,可丁鸢君苏醒后,她一定清楚全部情况了吧!”
“这种时候,有点羞耻心的都知道离远点好吧!她这是在做什么?默默等着季阙之回心转意?此与外室何异!”
“还有元清宗里的这些人,眼睛都是瞎的吗?”陆传朔眸光冷淡,周身冰冷十足,“一个三心二意,一个不知廉耻,这般有违天和,背离人性,他们反倒全部支持鼓吹这两人在一起?”
“就是!”沈昔附和着再次愤怒一拍桌子。
就在此时,“轰隆——”
承受了几位修士一掌又一掌的重击后,小小的一张桌子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压力,终于直接罢了工,彻底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