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润知率先问道:“师妹这个时候开始练剑,是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宗门大比,全身心筹备起来了?”
丁鸢君颔首:“算是吧。”
毕竟她已经与鸿瀛剑签订了本命契约,基本的剑法还是要掌握一些,以后总拿着剑当刀砍还是挺不成样子的。不然,朱夙到时候估计又要在她耳边吵来吵去,督促她练剑了。
还有即将要召开的宗门大比,看重名誉的元清宗定然也会全数出动,她现在多会一点也算多一分保障。
丁鸢君看着袁润知脸上的颓丧,顺势问出自己的疑惑:“只是,我见师兄师姐你们倒还是一切如常,看不出一点紧张?”
袁润知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努力夺魁的打算吧。”
袁润知目光幽幽:“陆师兄应该与你说过,我们许多人都是被家中抛弃的弃子,要么天赋平平,要么不务正业,这样的场合,与无数菁英同台比试,又怎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大显身手的?”
悲凉凄婉的bg背景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直叫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丁鸢君心有触动,如此凄凉的脑内音乐似乎也在倾诉着他们的无力……
丁鸢君侧头看去,重新恢复面无表情。
突然出现的bg根本不是什么脑内幻觉,而是袁润知直接拖出来把二胡,沉浸式地拉了起来。
袁润知一边讲述,一边拉着二胡倾情配乐。
“咱们青炎宗出息的人不多,还算过得去的就只有我们四位了。”
“我,不过是个金丹中期,还是咱们四人中修为最低的,到时候上了演武台,顶多算是个凑数的。”他沧桑地摇了摇头。
“至于沈师姐,她也才元婴中期,而且她对打打杀杀一向不感兴趣,最爱鼓捣些刺绣和雕刻,上了演武台,大概也是直接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