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润知:?
袁润知坐在地上,试图理清这场事件中的全部逻辑。
“所以,师妹你是感觉自己用剑的水平不行,所以请来了这个野男人教你练剑?”
朱夙插嘴:“请不要用‘野’这个没有礼节的前缀,谢谢。”
袁润知没有理会,继续梳理:“然后,这个野男人在教你练剑的过程中,发现无法教会你,所以选择换一种方式?”
袁润知总结:“这是他的教导水平太差!师妹你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们啊!”
朱夙抗议:“我的剑术可是世间最强!你们哪能比得上!”
“更何况,小爷我的教习水平也是同样优秀!为了教好她,小爷我足足想了整整一个月的教案呢!”
袁润知充耳不闻,脸越拉越黑:“所以换了的教习方法,就是他站在师妹你身后,亲自握住师妹你的腕肘,带你一起挥剑?”
袁润知梳理完毕,一拍地面!
“教人练剑需要靠的那么近吗!”
丁鸢君一脸沧桑,主要是在请朱夙帮忙前,她也没有想到整件事情会衍变成如今的结果。
她原本只是想着朱夙经验丰厚,又使剑厉害,还多次对着她倾情推销自己,她不好意思麻烦其他人,所以就带着朱夙来到了宗内的演武场。
没想到——
“这招就是这样的啊?这样一挥就行了啊?你为什么记不住!”
快得只看到残影的出招演示。
“怎么可能衔接不上!轻轻松松好吧!这样再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