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成同样被抬回了房间,房门临关闭前,他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睛紧紧锁定了程蓁蓁,里面全是哀求。
房门无情地在眼前合拢,程蓁蓁坐在大厅之中,默然地等待着十日之约的结束。
是的,这几日丁鸢君在青炎宗驻地,试验着炼了一炉又一炉的丹药,程蓁蓁却只是自信地一直休憩着,没有半分起炉的打算。
大能传承都无法破解的困境,她不信一个修为不如她,甚至先前一直寂寂无名,连炼丹师都算不上的人能做到这一点。
她只需要静静等待着,等待这场赌约的结束,对方那虚张声势的虚影便会不戳自破。
至于此次任务领队的翟仓,心境就远没有程蓁蓁那样放松了。
他此次任务不利,害得这么多弟子染病殒命,若是青炎宗真的能研制出破解病症的丹药,他们还会连一直争抢的大型矿脉一同失去了,到时候,他非得被自家师尊逐出内门不可,这样,一向捧高踩低的元清宗定没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是他不信程蓁蓁,实在是因为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容不下任何意外的发生了。
也因此,纵然程蓁蓁一直泰然自若地安坐堂中,翟仓还是派了手下为数不多的未染病弟子,前去青炎宗驻地,远远观察着那边的动向。
听说那边一直没有成功的消息传来,翟仓不可谓不松了口气。
只是——
“他们去隆邱矿脉做什么?难不成是脑子坏了,集体在找死?”翟仓听着手下传来的最新动向汇报,忍不住揉着脑门,满心不解。
谁不知道现如今的隆邱矿脉就是个死地,谁去谁染怪病,十死无生。
要是换在元清宗弟子重病的消息传出前,还能理解他们是为了灵石而去,如今凄惨的下场赤裸裸地摆在那里,真不知道青炎宗那群人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
坐在一旁的程蓁蓁听了汇报的话,倒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