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总是要顶上自己几句的人这次竟然这样乖觉,搞的小鸡仔都有些不适应。
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在她头顶跳动几下,视线转而挪向台下,两只翅膀自豪地举过头顶:“优胜者是需要奖励的!台下的观众们,欢呼声响起来!”
“不会的。”蝶翼似的眼睫下垂,丁鸢君若有所感,只是平静地拭去刀锋上的血痕,将其重新收回储物镯中。
“为什么!”小鸡仔不可置信,“优秀的表现不应该得到嘉奖吗?”
仿佛是对鸿瀛剑灵的回应,从谢秋痕输掉的结果中回过神来的众修士们,终于开始向身边人发表着自己的感想,只是句句所言——
“这就结束了?平平无奇的刀法,完全没有什么学习的必要啊?”
“原来是靠法宝才能赢,无趣。”
“元毓剑尊未婚妻的修为竟这样低下吗?连她夫君徒弟的修为都比不过,可笑。”
“还以为着丁鸢君对上谢秋痕会是场碾压局呢,没想到打起来竟然这么费力!”
“她还破坏了谢秋痕的灵气海!谢秋痕可是化神期修士,还是这次大比的魁首!宗门大比召开在即,她知道自己给元清宗带来多大的损失吗!我宁愿灵气海坏掉的是她自己!”
小鸡仔呆若木鸡,丁鸢君却是早有所料。
不过无所谓了,她这番上场本就不是为了博取他们的认可。
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尽了自己的全力,并没有给爹爹丢脸,足够了。
丁鸢君来到台边,几米高的比试台原本是为了观赏,但对遍体鳞伤,灵气已经耗的差不多的她来说却是有些难度。
该怎样下去呢?
余光中的季阙之目含担忧,正在朝演武台的方向而来,只是丁鸢君此刻,实在不想请求他的帮助。
她坐在台沿,两条细长的腿在半空中轻摇。抱着试探的想法,她开口问道:“鸿瀛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