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程蓁蓁每逢皱眉,季阙之都会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给予支持和安慰!
……”
唐绯兴致起了,聊起那些过往简直滔滔不绝。
小报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字体,配合着唐绯的口述,将丁鸢君昏迷期间不曾知晓的季阙之过往,透露得淋漓尽致。
这些其实都不是关键。
唐绯刚刚也说,纵横报上的消息似真似假,虽然大多数都是真的,但仍存在虚假的地方。
只是。
丁鸢君阖眸,记忆中的原著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因为现实与书中的差异之处,她几乎没有把原著当过真。
然而现在,纵横报上一字一句记载的故事,与原著中所讲述过的前期剧情几乎一模一样。
两相佐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可是丁鸢君呢?”
她猛然睁眼,打断了唐绯的话。
“什么丁鸢君?哦哦,你是在说元毓剑尊的未婚妻?”
唐绯不以为然:“这小报上不是也写了吗?她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只不过是仗着父辈的庇佑,才侥幸得来与季阙之结为道侣的机会。”
“山鸡怎能与凤凰相比?在程姑娘的衬托下,那姓丁的肯定很快就原形毕露,好让季阙之知道,这样一个女人根本与他不相配!”
“我相信,那个叫什么丁鸢君的,肯定只不过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小小阻碍罢了。”
相关的言语,丁鸢君从醒来后也或多或少听到过,只是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加上她对季阙之的信任,所以大多一笑了之。
而今,手中的小报赤裸裸地嘲笑着她的盲目,她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疑窦全部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