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蓁蓁神伤,谢秋痕急道:“那又如何?没用就是没用!法宝只是外物,她分明是在羞辱我们!”
为了讨程姑娘开心,谢秋痕又嘲道:“而且程姑娘你又何必为她辩解?面见那天,她可是狠狠落了你的面子!”
程蓁蓁面带忧愁:“这是何意?”
“她不懂装懂,非说您送给大师兄的无极果有毒,这怎么可能呢!”
“辨识药草,明明属于炼丹技能的一种,整个修仙界谁不知您才是唯一的炼丹师!”
说完,谢秋痕又冷笑几声:“那姓丁的肯定都是胡诌,就是为了在师尊面前诋毁程姑娘你,我们才不会上她的当!”
听完,程蓁蓁却是神思飘忽。她记得她与丁鸢君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丁鸢君确实说过她也会炼丹。
可是,传承只有一份,一直在她手中保管。丁鸢君所言,大概都是无稽之谈。
所以,她说的应该是假的吧。
想到此,程蓁蓁终于眉目舒展。
……
丁鸢君行走在烈日初升的路上,小鸡仔则照旧隐匿了身形,死缠烂打地跟了上来。
她此番要前往的目的地,正是宗内大比的演武台。
其实事前,季阙之有邀请她同行,不过丁鸢君还是拒绝了与他一同入场的提议。
毕竟这些日子她时常蜗居在潼临峰,很少碰到过其他修士,她还打算在大比开场前趁机融入其中,探听点宗门里的八卦小道消息,好弥补她这三百年间的信息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