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位弟子的轻视,丁鸢君事后确实有些后悔自己的付出,但是她完全没想到鸿瀛剑干的比她还要干脆利落。
小鸡仔脖子一扬,理直气壮:“他们不是不稀罕吗!干嘛还要收下?小爷我看不惯!就把这些法宝都拿回来了!”
好吧,确实说的很有道理。
凭他们的不重视程度,说不准过上个百年,他们才能发现这几件法宝遗失了。
只不过还有一点。
丁鸢君盯着小鸡仔,陷入沉思。
她可是亲眼看着这几件法宝被放入了储物袋,按理来说,每个有主的储物袋都有着独特的印记,除非物主身死,否则旁人很难打开。
所以,鸿瀛剑灵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样想来,他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小屋的房门骤然间被叩响,拉开木门,季阙之出现在眼前。
连绵的细雨没有对他造成半分影响,近乎于天色的光环萦绕在身侧,半尺外的雨滴皆被弹开,再难寸进。
衣襟半毫未湿,眉眼温润如许,音如水击玉石:“打扰了。”
“是有什么事吗?”丁鸢君避开空隙,让季阙之进来。
季阙之没有落座,余光瞥见她袖子上浸染的湿痕,眉头微皱。
他指尖含光,轻轻一弹,衣袖上的水分瞬间蒸发,只余一片干洁。
丁鸢君抓着被吹干的袖口来回翻看,季阙之在旁叮嘱:“当心生寒。”
修仙之人体格强健,并不像凡人那般易遭风雨生寒入体,但修为弱者生病的几率并非为零,所以季阙之的这番叮嘱也并非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