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鸢君无心多想,指尖掐了个驱尘术的法诀,便要整个身子扑倒在柔软的大床。
“女人,是在找小爷我吗?”
突兀响起的声音中止了丁鸢君的举动,她揉了揉眼睛,只见一只小鸡仔正在她的床上熠熠生光。
尚还困倦的丁鸢君,顿时因这霸气油腻的发言,狠狠打了个激灵。
“你怎么在这?”
鸿瀛有灵,季阙之从未限制过它的自由行动,可它毕竟是堪比本命剑的存在,一般情况下也绝不会脱离季阙之身边太久。
丁鸢君虽说它去留随意,可也是默认它会早早回去的。
小鸡仔头颅顿时帅气一扭:“小爷我可是说了不回去!这叫言之过甚!”
丁鸢君忍不住扶额:“是言而有信。”
小鸡仔表情一僵,掩饰般地咳嗽了几声。
不过元清宗近来周边和平,也不见什么魔物痕迹,鸿瀛剑就算不回去也无伤大雅。
丁鸢君没再多理会,走到床边铺起床铺来。
百年一次的修仙界四大宗门大比近在咫尺,元清宗对魁首一位势在必得,为了筛选出需着力培养的人才,元清宗不日还要举办一场宗内大比。
这也是白日里季阙之带她熟悉宗门的时候,她了解到的。
作为一名修为平平者,这般大比和她实在是没什么联系。
但是不巧,季阙之所收的三位亲传弟子都要参加这场大比。
修仙界刀剑无眼,演武台上死伤不论。
师娘如母,她必然也得多加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