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但也点到为止,仅是认识。
不过丁鸢君还是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她也是名炼丹师?”丁鸢君有些惊讶,在原著中,程蓁蓁自始至终就只是一名略有天赋的修士,可从来没有提到过她精通什么炼丹。
“你不知道?”季阙之挑眉,“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打听到她会炼丹,才想来找我为你带路的。”
“带、带路?”丁鸢君声音有些磕磕巴巴。
“不是吗?”季阙之眼里划过笑意,“毕竟有人专门爱好这个,还没辟谷的时候,为研究此道,竟连着三天都未进食过米粟。”
黑历史被重提,丁鸢君满脸沧桑。
季阙之所说的那次,正是她经过多番药性摸索后第一次尝试炼丹,偏偏两棵灵草的药性怎么都融合不到一起去,她不吃不喝,还炸了两次炉,弄得脸颊一片黑黢黢,气得她嗷嗷直叫。
最后还是季阙之早早发现了不对劲,跑去小黑屋里把她揪了出来,一点一点抹净她可怜兮兮的泪珠。
不过,比起她这种知道丹药存在后,才开始如法炮制的人来说,程蓁蓁这种从无到有地发明出一种东西的本事,明显是比她还要厉害的。
这样想来,她见程蓁蓁的心情反倒越发迫切了些。
毕竟,她是真的喜好炼丹,而学术交流,总是要多多切磋,才会变得愈发精进。
丁鸢君眨了眨眼睛,有模有样地行了个拱手礼:“好吧,那就拜托你带路了!”
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得前方骤然一片杂乱,哭嚎连连。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