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鸢君探头扫了一眼,不少峰主都是在那场大战后接替上位的,确实没有她眼熟的面孔。

丁鸢君父亲丁千砚还活着的时候,她也被叫着来过几次议事厅,那时的氛围还算宽松,可如今的议事厅却被庄严肃穆笼罩着,几位峰主板着面孔,个个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丁鸢君揪紧了手中的袖子,她突然有一种预感,今日一行,似乎并不会太过愉快。

然而就在这时,她手上却突然覆过来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似是在安慰她别怕。

昔日的季阙之可不会这么体贴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现在居然会主动关心起她来了。

紧张散去,丁鸢君松开袖子,挺起了胸膛。

她也不能给季阙之丢脸不是?

挽在胳膊处的手臂撤去,季阙之垂眸,稍稍有些走神。

若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她同样会振奋起来,却也只会将他缠得更紧些。

主动去安慰,还是程蓁蓁教给他的,她说,女孩子都会怕,但只要他能在她害怕的时候轻拍几下,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两人间的不同。

收回思绪,季阙之带着丁鸢君来到自己往常所坐的位置上,那是议事厅的第二把椅,地位仅次于掌门之位。

瞬时,几道视线便如利剑一般扫了过来,带着渡劫期大能的威压,顿时叫丁鸢君背后冒出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