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我来是想向您求证一下,这以后不会再有其他意外了吧?”
白知叡:“祂没有那么无聊,你既然愿意相信那便把这当做冥冥中的馈赠吧。”
“还有一件事。”谢临这时声音忽然紧张起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啊。”
白知叡却神秘一笑,“你不是都猜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呢?什么时候恢复不还是得看你们自己吗?”
燥热中忽然送来一阵清风,吹动谢临鬓角的碎发,也将赵珏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看他们自己吗?站在梧桐树下就能看见元通寺内那棵高大的挂满祈愿牌的古树,清风中,树上的祈愿牌左右晃荡,赵珏仿佛看见去年的自己就站在那棵树下,虔诚地挂上自己的祈愿牌。
再凑近点,祈愿牌便被放大,“谢临,我好像想起来自己写的是什么了。”
站在树下的人虔诚地许下心愿:“事业、爱情、财富,我总得有一样吧!”与此同时,同样的时间、地点,站在古树对面的男人挂上自己的祈愿牌,“我想,再见她一面。”
粗壮的树干将二人隔开,低语声同样消散在风中。
或许,冥冥中真的有那位心软的神听见了他们的愿望,将那根似断非断的红线重新揉在一起,将两个人拉得越来越近。
“所以,真是因为我们许下的愿望成真了吗?”回到家赵珏还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