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豆丁你干嘛啊!别跑!”李奇阳追出去,豆丁又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用头指了指门的方向。
——
《婚礼进行曲》环绕中国,鱼尾婚纱的裙摆拖过水晶阶梯,欢呼声更响亮了,再抬头,对面是含笑的谢临。
一枚戒指缓缓套进赵珏的手指,“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倾身在耳边低声说。
刹那间,欢闹的场景瞬间变成令人眩晕的白。
赵珏艰难地睁开眼,没有《婚礼进行曲》,只有一首《g弦上的咏叹调》。
一只黑胶唱片放在唱片机上,唱针缓缓转动,优美流畅的大提琴音在房间环绕。
季未川双手拿上手术刀,双臂在空气中随着乐曲一起摆动,乐曲低沉,他动作也缓慢,他仿佛置身台上化作一场音乐会的指挥家,尽情享受。
“你醒啦。”季未川亲切的声音让刚刚睁开眼睛的赵珏毛骨悚然,“正好,我还在想该用什么办法把你弄醒呢,现在正好省了我的事了。”
“玩弄活的总比死的有趣多了,对吧。”
光亮的手术刀在刺眼的灯光下散发出阵阵寒光。赵珏在手术刀中看见她惊恐的无能为力的脸。
四肢都被束缚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这种时候除了季未川,没人有心思去欣赏那首《g弦上的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