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转过视线直直地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看风景。”
赵珏也一并扭头看过去,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视野极好。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几团云雾聚在一起自眼前滑过,如梦似幻。
“真奇妙啊。”
赵珏歪头靠在窗上,声音轻缓下来。耳膜鼓胀像是要炸开一样,太阳穴也跟着一起突突地跳。
高烧的症状早在登机前就爆发了。
只是在飞机上,更难受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下飞机的时候只觉得脚步虚浮,人群排着队下飞机,赵珏一个不稳径直向前跌倒,头好晕好疼,连着骨头都在疼。
赵珏叫都叫不出声,喉咙里发出一声“嗬”的一声,下一秒她就稳稳地被人接住了。
“就快回去了,再等等。”
这不像安慰赵珏,更像是安慰他自己。
回家的路上,赵珏一直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有气无力地看着窗外迅速滑过的场景。
赵珏很喜欢坐谢临的车,即使是在周围充满了不耐烦的滴滴声时,谢临的车依然平稳地行驶。
但这次,是错觉吗?
总觉得车速变快了。
一辆又一辆车从他们车身周围向后滑去。
到家了,赵珏也更迷糊了。
“到家了。”
耳边响起一阵低语,接着她的一只胳膊就搭在了谢临的肩上,然后几乎被谢临扛着回去。
许久未来人的房子里有一股冷气,冰冷的气息环绕在冷硬的房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