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这样近,能清楚地感知到男人的体温,怀里散发的阵阵热气还有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赵珏僵硬地抓住谢临的胳膊将自己撑起来,“快,走吧。”

她僵硬地出去,悄悄回头看看,谢临倒是脚步轻快地跟在身后。

赵雪梅已经在客厅坐着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本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回来,就更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了。

“好好检查下,别忘了。”赵雪梅嘱咐道。

“都检查过了,带齐了。”

临走,赵雪梅还跟在身后叮咛,“别老吃外卖,那玩意儿不健康。有时间还是自己做做饭,昂。”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妈。”赵珏将行李先塞进后备箱,回头看着尚未完全康复的赵雪梅,病一场之后她瘦了一圈,脸色蜡黄又苍白。

赵珏有些愧疚,眼神暗了暗,“我那边有事,走不开。”

“哎呀,我知道,回去忙吧,我应付得来。”

“妈”

赵珏上前一步,这是她自有记忆起第一次保住母亲,“你也好好的,别太累了,我在临海一切都好,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按时吃饭,别再生病了。别想着省钱,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我也说过了,别再想着他们了。我们自己好好的就行了。”

赵雪梅哽咽着回答:“嗯知道了。”

临上车,她的身影都还跟在车后,久久地站着、望着。

赵珏同样回头看着,向她挥手示意她回去,赵雪梅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两人都不再能看见对方。

车子穿过一栋又一栋砖红色的楼栋,穿过两边高大的女贞树,从一片绿色中驶出小区。

看着那抹红色越来越远,赵珏轻松地靠在座椅上,肩上无形之中压着的一座大山也渐渐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