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谢临见到了原来从未见过的赵珏。
悲伤的、阴郁的甚至是愤怒的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谢临看着赵珏总觉得她身上蒙了一层纱,柔软的薄纱盖在赵珏的身上,月光般柔和的光亮洒在她身上,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每当看见她低头沉思的时候,谢临总想问一句怎么了,可她每次都是强撑着笑容然后说一句没事。
没事,没事,到最后事就大了。
因为生气而有些僵硬的肩上搭来一只手,谢临轻轻地安抚她,像给小猫顺毛。
这次,他又问出了那句话,“怎么了?”
赵珏撑起眼皮,火气显然未消散,还未开口,那三个字却依然到了嘴边。
“告诉我好吗。”谢临恳求地看向她,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宁静,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担忧,“不要一个人生气,不要一个人难过。告诉我好吗?说出来会好很多吧。”
藏在心底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迟早会将一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谢临深知,有些事只能深藏心底,不便交流。但他不想看着赵珏难过,看她被怒气支配,看她一个人在痛苦中挣扎。
谢临垂眸,还是安慰道:“当然,如果你现在不想说的话我不强求。等你累了、受不住了,随时来找我。”
这些天来,各种各样的事情砸在赵珏身上,每一件都压得她火大。
就算偶尔情绪好一点了,下一秒一定会出现一件捣乱的事来。
各种负面的情绪一点一点堆积,压到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