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珏面带愠色,“真要有点大事还得了?”
“这不没什么事吗,你这孩子,跟我吵什么吵。”
赵珏无奈地抬头看着天花板感觉浑身脱力,连动嘴皮子的心都没有,“我先回去一趟,拿点东西再过来。”无力地甩下一句话后又看着谢临,“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赵雪梅,“我很快就回来,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护士。”
“我知道了,我都多大的人了。”
赵珏不放心地看了又看才离开。
医院离家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睢原没有地铁,这边坐公交车也不方便只能打车。
赵珏她们家在一个老破小的小区里,二十多年了邻里都很熟悉,熟悉得令人恶心。
穿过参天的高树,又拐又绕地来到赵珏家楼下。
“呦,赵珏回来啦。”
“那是赵珏啊?”
“你妈妈咋样了?”
“啥时候回来的?”
楼下围坐着一群老人,七嘴八舌地胡乱问着,赵珏也是含糊作答,“昨天晚上回来的,我妈她现在情况还好。”
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来,赵珏就带着谢临上楼了,人都走到楼梯间里还能听见外面的老人在蛐蛐,“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吧。”
“这么大年纪了别是没人要哩。”
“那可说不定,赵雪梅天天夸得要死谁知道在外面混得有多好。”
“依我看啊说不定过两年又回来了,小区里那几个不都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