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久终于将话题引到这里来了,“有趣的人啊没有什么有趣的人。”
那是一个很无趣的城市,阴晴不定的天,一年四季大都蒙着一层湿润的雨雾,城市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灰色罩子里,连着人类的灵魂都一起浸在巨大的雾霭中。
伦敦的那两年,阴冷,潮湿,谢临像是沉在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水池中无望地盯着那轮模糊的日光,然后沉德越来越深。
但这些他当然没有说。
“啊,这样啊。”
赵珏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吃掉最后一颗草莓。
“其实,你要是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谢临忽然开口。
“什么?”赵珏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题转得太突然了。
“明天晚上。”谢临还是以为她刚刚是在为这件事苦恼,毕竟她不是会拒绝的人。
“阿姨那么热情也不好拒绝啦。”叉子在半空中虚虚地点了几下,又嘟囔道,“还是说你不想让我去啊”
“我没有。”谢临正了正神色,生怕赵珏误会似的又强调一遍,“我没有,我只是怕你不好拒绝。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的。”
看着他又略显愧疚的眼神,赵珏有些发愣,“没没事,我知道的,那种情况下也找不出其他理由。”虽然这样说但赵珏还是沉默着低下头,快要将头折叠进胸腔一般。
礼貌中又带了点生分,餐桌上仿佛出现一道无形的沟壑将二人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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