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凉水冲洗过的双手还残留着冷气,冰凉的手指不时擦过赵珏发热的手。
两只手带着截然不同的温度偶尔碰在一起,空气里那首优美动听的钢琴乐随着两人的触碰好像弹错了某个音键,响起一声不和谐音。
“红了。”谢临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但赵珏就是听出了一丝关心。
两只手经常碰架,赵珏所幸收回手任由谢临替自己揉着,反正也没多大事
“还疼吗?”
赵珏脸更热了,“不,不疼了。”说完立马低头扒饭。
——
天上挂着一轮明月时,赵珏还翻来覆去地说不着觉,晚餐时被谢临轻轻按揉的那一处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手指的沁凉,就那一块是凉的
赵珏不禁抬手按过去,接触的瞬间又想到谢临倾身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坐那也高赵珏大半个头。
赵珏还不敢直视他,就低着眼看向他白皙的柏景、藏在黑色家居服里面的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说话间滑动的喉结
“嘶——”
赵珏忽然觉得自己的思想不太健康了,关键是有些地方确实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
这晚赵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直到天光大亮,两眼一睁才知道自己昨晚竟然还能睡着。
熟练地推门出去,谢临早就醒了,甚至客厅也已经打扫完了。
赵珏颇不好意思地跳上他刚刚整理好的沙发,打几个滚,又留下一圈毛。
等到早上例行公事的时候,赵珏觉得自己可以淡定应对的,然而当轻轻的触碰结束后她还是疯一样地逃开,果然,还是没办法直面这种事啊
心里狂打一阵鼓之后赵珏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出去,“早。”
赵珏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早。”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谢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