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现在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和谢临走到最后。
谢临的家庭可能接受自己吗?
赵珏觉得不可能。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自尊心又没办法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一直低着头,将头埋得很低很低,低进尘埃里。“也是吧,我可能真的除了回家没什么别的办法了。”虽然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存了一丝希望,只要一点就好,只需要一句话那点微弱的火苗就能燃起,将一切烧成灰烬。
赵珏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谢临身上,她希望今天能听见想听见的话。
大三,差距就显现了。
有人根本不惧未来,家里早就铺好了路。
有人不得不做好完全的打算,生命里的一切都不能浪费。试错成本太高,没有时间留给他们后悔。
这几天赵珏睡得都很差,要考虑的太多,回家亦或是留在这里,选哪个?不知道。
但只要有人能在那边拉她一把,给她一线希望就好。只要一句话就好。哪怕是谎话。
谢临沉默半晌,最终说出一句:“那应该也挺好的吧。”短短几个字说得很轻,和天上缓缓飘下的雪花一样轻。
轻短的话语随着雪花一起飘散在冷空气中又砸在赵珏脸上。
赵珏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敢想他又说出这样的话。
天太冷了,嘴冻得又红又疼。谢临的脸同样隐在冷空气中看不清表情,赵珏一拳砸在他身上终于控制不住地吼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就不能就不能说点”一句话已经说不下去了,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泪水争先恐后地跑出来,冷风一吹好像要在脸上结成冰晶。
赵珏不住地抽泣也毫不留情地打掉谢临伸过来的手,“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真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