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恪言睨她一眼,“他不带回来你就没查查?”
丁思睿:“查是查了点,不还是想着让孩子亲自带回来我看看更好吗。”
“哎呦,妈!”背后传来郑南回的声音,“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你就别操那么多心啦。”
“你这孩子我不操心怎么能行啊。”丁思睿抬高声音。
林鸥也拍拍丁思睿的肩膀安抚道:“南回这孩子看着浑其实可有主见了,你也别多想。”
孙恪言继续道:“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丁思睿斜她一眼,“你还说呢,前几天不还问我谢临的情况。”转头又对林鸥道,“恪言现在还惦记着你家谢临呢。说起来好多年前还开过玩笑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当真。”
孙恪言有些尴尬,林鸥道:“我是想说看孩子们自己,但看着谢临这这么多年也没个消息我也担心呐。南回好歹还有个女朋友,谢临这么多年都跟孤家寡人一样,给他安排的相亲也不愿意去。”
“唉。”丁思睿忽然拉住林鸥的胳膊又抬眼看看孙恪言悄声道,“我听南回说过几句,说是他早就心有所属才这么多年拖着没找呢。”
赵珏老老实实地蹲在三个贵妇人旁边像个毛绒玩具,听见这话才缓缓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吗?真有啊?男的女的?”
“那应该是女生吧。”
几个人继续闲聊,话题便扯向了谢临的漫漫相亲路,早几年就给他介绍过,女生是一起在英国留学的,耐不住人家说得紧便让谢临过去看看,听说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只要女方不说话谢临也不主动找话题,最后给女生气走了。
她们话题赚得快,没什么话题能一直聊得超过十分钟的,这会儿已经是三人转的第三个话题了——西郊一个手艺很好的裁缝过世了。
而赵珏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谈过的话题,谢临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谁呢?
她和谢临多年不见,根本不了解他这些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