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镜子里的自己,26岁的年纪,早已不再是当年十八九岁的学生了。

虽然在谢临家里体验了几个月的猫生,但双眼中依然是遮不住的疲态,生活的重担依然压得她喘不过气。

学校就是一个巨大的乌托邦,等毕业后社会的妖魔鬼怪才显露真面目,残忍地从她身上扯下骨肉。皮肉和鲜血流了一地她也没空喊疼。

水流继续流着,赵珏捧了把水浇在脸上又用湿漉漉的双手拍拍脸颊留下几道红印,“别想了。”

“今天晚上也是够多愁善感的想起这么多事。”赵珏拧上水龙头转身走进另一个乌托邦。

——

赵珏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她睡眼惺忪地看着去开门的谢临心想:“这么吵,又是郑南回吧。”

只有他天天敲门像是在砸门一样。

“有什么事吗?”

门口传来谢临的声音,赵珏翻个身感觉有些不对,郑南回的话谢临不会用这种疏离的语气说话的。

谁啊?

怀着好奇赵珏挪至门口,对面站着的人吓了赵珏一跳。

李奇阳站在门口也没打算进来,“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是有女朋友吗?”

“昨天啊不今天凌晨的时候我回来看见你家门口坐了个人在那哭,我之前在电梯里见过她说是十五楼的,但十五楼根本没这个人。怪可疑的。我刚想报警她就说是你女朋友。”

赵珏愤愤地走到谢临腿边被他顺手抱起来,龇牙咧嘴地看向面前的人,李奇阳还笑着伸手想来揉脸,“哎呦十一啊。”手扑个空被赵珏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