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贪杯的郑南回,赵珏不禁想他和奶油不愧是一家人。

“喝完了。”郑南回饮下最后一口,空荡的玻璃杯中只有几滴酒液,“快快快,再开一瓶。”

谢临默默喝口水,“没了。”

“切,谢少,别是不想给我喝啊。”说着郑南回起身去酒柜里拿酒,“你说你一个不喝酒的人哪来这么多酒。”

他扫视一遍酒柜,最终目光停留在酒柜的一个角落里,“谁说我不喝。”谢临淡淡的话语在餐厅回荡。

“你喝?”郑南回带些嘲讽地问一句,就谢临那点酒量他比谁都清楚。

十几岁的年纪,大家都偷偷拿酒喝,就谢临一喝酒就露馅。他不仅酒量差还容易上脸。久而久之,郑南回就不带他喝酒了。谢临自己也怎么沾酒了。

“当我不知道呢?就你,还喝酒?借酒消愁啊。”郑南回开着玩笑。

只是一句话说完,两人都愣在原地。郑南回瞬间换了神色。

第34章

伦敦的天气变化无常。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狂风大作,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人脸上。偏偏伦敦人还习以为常,雨打着、风刮着也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一样,地上已经积起一窝一窝的水坑,但他们依然慢悠悠地走着、晃着。

来伦敦久了也沾染上这样的习气。刚来时谢临还会带把伞在身边,时间长了也跟着他们一起在雨中悠闲地晃荡。

雨珠啪啪地打在脸上,衣服也湿了,但习惯之后也就不觉得难受。

悠悠地晃回家雨还没停,斜着滑过玻璃窗留下片片水痕。从窗子向外看,那些维多利亚时期的古建筑柔柔地融在水雾里,寂静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