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欢:“欸,那可不是这样说的。你现在也奔三了,年纪也不小了。等到三十多四十多再找哪有那么容易的。就是条件再好哪里有不图你什么的好人愿意嫁给你啊。”
谢临淡淡瞥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我不着急。而且,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贺承欢撑着手臂,叹道:“哎呀,你这么好的条件真是可惜了。说起来,从前那些叔叔阿姨们还可爱开你我的玩笑了。”
谢临:“你都知道是玩笑话了。”
贺承欢:“”
郑南回:“对对对,玩笑话,玩笑话哈。”话毕郁闷地灌了口酒。
江风缓缓送来,吹得人清醒几分。
两个男人送贺承欢上车后才一起坐车离开。
安静的车厢内,闷热的空气凝滞,郑南回打开窗户,呜呜的风声便穿进来在耳边环绕。
他看了眼旁边端坐的谢临,心里措了许久的词也随风吹散。
无可奉告究竟算个什么答案?
郑南回不知道,他试图再从谢临身上探究一下,男人隐没在另一边,借着路灯的光亮才能看清半张脸。
那之后谢临不动声色地多喝了几杯酒,脸颊上的酡红若隐若现。
终于,在一个有些猛的转弯过后谢临稍稍放松下来靠坐在真皮沙发上闭目休息。
有一瞬间郑南回都以为他睡着了,憋在嗓子眼儿里的话却一直想不到如何开口。
“别问。”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忽然开口像猜出他心中所想,这吓了郑南回一个激灵。他转过头盯着窗外驶过的练成一条线的绿化景观了然地笑了。
——
“你行吗?”
谢临刚下车趔趄了一下,郑南回还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