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印象深刻地刻进赵珏的心里,甩都甩不掉。看见谢临做点什么心里总不自觉夸奖一句。
基于这种心理,她连半夜画画都变得异常艰难。
深夜
灰暗的房间里赵珏挣扎着趴在谢临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还在耳边萦绕。赵珏缓缓低头,看见近在咫尺的嘴唇又蓦地红了脸,忽然抬起头来。心里不停地打鼓,不能平静。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倾身、贴唇、逃跑,一鼓作气地结束之后赵珏还靠在客房的门上喘息。
心里的鼓点更大了。
彻夜不能平息。
现在也一样。
明明静了一天却在谢临回来那刻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一看见他就总按耐不住地东想西想,想些有的没的扰人心神。
虽然赵珏已经极力忍耐但心思却总是关不住地乱舞,抓也抓不回来。
“那明天晚上吧。等我下班。”
“phénix?好。”
赵珏没听懂谢临在说什么,直到第二天他将自己送到李美君家,“李阿姨麻烦您照顾它一天,我晚上要和朋友见面,可能晚点回来。”
李美君女士完美get,“好,你放心出去玩,十一有我看着呢。是不是啊,十一。”
李阿姨接过赵珏还不忘拉起赵珏的爪子朝谢临离去的背影挥舞。
“哎呦,我们小十一,好久不见啊。”李美君像抱着小孩一样地哄着赵珏,豆丁也跟在李美君的腿边汪汪地叫着,“哈哈,我们豆丁也想十一了是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