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没人告诉你这种时候需要闭嘴吗?”

“”

赵珏看似掌握一切,可真到了要下手的时候却怂了,她突然摆正身子笑道:“逗你呢。”耳尖却莫名地红了。

赵珏笑完之后抿着嘴回头看他,谢临还那样不言语,“怎么,你”话还未说完,他便倾身而来。

赵珏还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连本来正合适的阳光好像也烫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只是贴在一起,这样亲密的触碰已经胜过一切技巧。最简单的接触之下,两人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沙——沙——沙——”

微风轻抚柳条,沙沙的声音不断在耳畔萦绕。那细长的婀娜的柳条像缠在人心上,将心脏缠得紧些又挠得人心尖痒。

一切都刚好。

谢临坐直身子看着还瞪大眼睛的赵珏,“不是要闭眼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赵珏脸更烫了,“你还说!”赵珏斥一声转过头去不想看她。

她背着身子,短发别在耳后隐隐露出发红的耳朵与侧脸。

风与柳树依然发出沙沙的声音,河水仍然汩汩向前。

——

赵珏懵逼地张开两只无神的眼睛,有没有人能来告诉她一声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也没到春天啊,怎么回事!”赵珏烦躁地起身在书桌的空出转圈,转着转着就瞧见了谢临那张脸便更生气了,白他一眼径直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