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回:“得,我一看你这样儿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没懂。”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顿住了。
谢临:“想说什么就说吧。”
郑南回清清嗓子:“咳,我记得赵珏不就还挺喜欢小动物的,你不是说她经常喂学校的流浪猫和流浪狗,还和他们说话的吗。”
末了还多加了几句:“我就是举个例子。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你说你天天把自己弄得跟苦行僧一样,身边朋友也没几个,这么大岁数了也不谈个恋爱。这样下去我真怕你得病啊老谢!身边多只猫也好,治愈治愈你。你对人家猫也好点,这样下去我真怕你家猫也抑郁了。”
郑南回最后加的这几句话两人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谢临也当然听进去了,但最后大脑过滤了多层信息筛选到最后只留下两个字——赵珏。
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多年来身边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如郑南回,都可以回避这个名字以及与这个人有关的一切。
有人以为不提就等于遗忘。
可事实却截然相反。
由于积压已久,只要开了点小口被掩埋在记忆深处的一切都倾闸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谢临偶然会回想起那段时光,正如郑南回所说,赵珏会经常给学校里的流浪猫喂猫粮、换饮用水,她是个很善良的人,明明有些懒散却愿意加入学生自发组织的猫盟为为照顾小猫尽一份力。
所以谢临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
耳边传来小猫均匀的呼吸声,谢临微微偏过头,深夜的房间是乌青色的,仿佛小猫也变成了乌青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