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齐耳短发,这很少见,刚上大学的女生或染或烫,变着法儿的折腾自己的头发,短发,齐耳短发,这是很罕见的。
军训的帽子遮住额头,两只又圆又大的眼睛就耿直地盯着谢临,两只圆圆的眼睛下是沁着汗的小而挺的鼻尖。
谢临习惯别人注视的目光但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歪着头瞪着眼睛好像要把他是个机器人,女孩正在扫描他身上的零件然后将自己拆了重组。
这太奇怪了,谢临不自然地转过头不再看她,当室友买完水果出来这种奇怪的视线才消失。
只是女孩依然留在原地目送谢临离开。一阵燥热的微风轻轻拂过女孩的耳边的碎发,谢临悄悄回头看一眼,那些碎发扬起直贴上女孩的发红的面颊。
太阳太过晃眼,热烈阳光下的人忽而模糊忽而清晰,也可能是这些画面久久地被锁在记忆长河之中,当主人不自觉地回想时那些被紧紧锁住的记忆便欢快地涌出,但是太多了,所以一时间还适应不了。
女孩的身影渐渐消失,一只白色猫咪正眨巴着眼睛映在视野中央。
赵珏后脚蹲着,支起前两只爪子乖巧地看着谢临,又歪歪头架着嗓子“喵”一声,心想:“看在猫猫这么可爱的份上就不要怪猫猫了吧。”
幸好程艺速度快,在谢临刚刚推开家门的时候就把她送回去了。
赵珏不自觉地想:“也不知道谢临这家伙看见自己丢了的时候有没有着急。应该会的吧,又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还是会着急的吧。嘶——”等等,那可是谢临啊
没错,那可是谢临啊!
冰块一样的人说不定都没发现自己丢了呢。
果然,正如赵珏所想,谢临将她丢在家中后就上班去了。
赵珏跳上沙发,电视屏幕上缓缓映出猫咪的影子,忽然猫咪暴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靠枕。“真是的,自己家猫都丢了也不见他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