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自己那天在谢临背后看着他观察那些爪痕的时候的场景,赵珏都直冒冷汗,她可太怕谢临把她送走了。
“那天晚上吗?可能不太行。”
谢临打电话的声音将赵珏的思绪拉回来,“我那天可能下班会很晚。”
“不上班的人指手画脚什么。”
“知道了,我尽量吧。”
仅凭几句话赵珏就拼凑出“真相”,郑南回要叫谢临出去玩吧。
“把它也带上吗?”
赵珏还低头老实啃着绿叶菜,忽然觉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抬头一看,谢临正皱眉盯着自己,“你确定?”
“……”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吵,我要吃饭了。”
赵珏一口塞下所有的绿叶菜,心虚地垂下眼,“怎么了,是我不爱吃绿叶菜被发现了吗?”
“还是什么呀!”
赵珏被盯得心里发毛只能快速横扫所有晚餐然后跳下餐桌不和谢临打照面。
眼不见才心不烦。
临海市匆匆地入冬,赵珏偶尔望向阳台外面都是雾蒙蒙一片,灰色的天空阴恻恻的,为这个城市笼上一层阴云。
这几天谢临很忙,冬天本就黑得早,下午五点多天就暗下来,不到六点就彻底陷入黑暗。在黑暗中还要笼罩许久,直到晚上七八点谢临才会回家。
温度可能更低了,谢临现在上班都换上了羽绒服。晚上下班回来身上还有一股寒气。
匆匆吃掉晚餐他就又进入书房工作。客厅就只剩下赵珏和数盆被移进客厅的植株。
谢临养得杂,那些植株几乎没有长得一样的,赵珏也几乎不认识。里她最近的一盆植株张着大片大片的绿叶,油亮油亮的,这几天赵珏是眼睁睁看着那片叶子卷了边又失去光泽。